我每月给女学生转 5000 当“金主”,还骂她敢甩脸,后来相亲时,竟然看见爸妈对她点头哈腰,我当场懵了
我前往我妹妹的宿舍想找她。
结果她不在房间里。
门被一个身材修长、肌肤雪白的美女打开了。
这位美人刚洗完澡,身上散发着淡淡的香气。
她手里随意地拎着一条白毛巾,正在擦拭头发。
我感觉心脏猛跳,血液翻涌。
我瞬间陷入了爱河!
我开始恋爱了。
那毛巾和外套显然是我妹妹的。
我妹告诉我,他们宿舍三人合住,一个是京城大小姐,常年不归,实际上只有她和另一个贫穷女孩住在一起。
那个贫困女孩名叫沈幼幼。
我刚要拨通我妹的电话,手指却按断了。
“找谁?”
美人的声音柔和动听,个子也很高。
她站着,给我一种无形的压迫感。
果然,美貌带来的威慑力无限。
“我找我妹妹,宋温柔。”
我说道。
然后我便走了进去。
她皱了皱眉,站在门口说:“她不在这里。”
我妹还说,沈幼幼虽然穷,但自尊心极强。
不过她妈妈最近病重,沈幼幼每天早出晚归,在酒吧兼职当侍应,攒着给妈妈医治的钱。
我妹想借些钱给沈幼幼,可她拒绝接受施舍。
我看着她,心里充满了怜悯。
“我原本是找我妹来的,但现在我想找你。”
她关上门,一边擦头发一边打量着我。
我觉得有些不解,既然我妹说沈幼幼自尊心那么强,为何她会用我妹的东西呢?
我盯着她那修长的双腿,吞了吞口水。
她的声音传来:“找我有什么事?”
我答道:“是不是缺钱?我可以帮你。”
她转过身,满脸疑惑地看着我。
我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自己的零用钱。
我的经济条件算不上差,我和我妹家境还算富裕。
但爸妈不像其他家庭那样大方,每个月只给我1万的生活费,我手头的零花钱并不多。
而且像沈幼幼这样的穷学生,应该没怎么见过钱。
所以我说:“我想包养你,你别告诉我妹,每个月我给你5000。
听说你妈妈生病了,先告诉我需要多少钱,我先给你垫付,以后我会从生活费里扣回来。”
话刚说完,我便觉得有些害羞,不敢正眼看她。
这是我第一次做这种事。
手指都在微微颤抖。
脸上泛起了红晕。
我听到她轻轻地笑了一声,然后坐到了我旁边的桌上,俯视着我。
我感到自己的气势不足,没能显得自己处于掌控地位,也没展现出作为金主的威严。
于是我清了清嗓子,小声说:“我爸妈给的零花钱不多,这已经是我攒出的一半了,要是以后他们给我多了,我再给你涨价。”
说完,我真诚地看着她:“这样可以吗?”
话出口,我真想给自己一巴掌!
我现在看起来像个消费者。
我怎么会这么卑微呢!
但无所谓,历史上周幽王可是为了褒姒点烽火戏诸侯呢。
我现在为这样一个美人低头,完全在情理之中。
再说了,她要是遇上有钱人,别人出的钱肯定比我多。
我经济能力有限,就先用情感和陪伴给她一些依靠吧。
一只修长的手紧紧抓住我的下巴,强迫我抬头直视她。
她的目光冻得像冰刀般锋利。
或许是我提起她家境贫寒,无意中刺痛了她的自尊心。
我害怕她会气得掐死我,下意识地用双手死死攥住了她的手。
当我的手握着她时,肌肤相触的一刹那,我们身体都像触电般颤抖了一下。
原来这就是爱情激发的荷尔蒙!我的心跳加速,涌起汹涌潮水。
“知道我是谁吗?你竟然想包养我?”
我点了点头回答:“我明白了,你是我妹妹的室友沈幼幼,我还知道你妈妈病了需要钱,我妹想帮你借点,
你拒绝吃这份‘讨饭’,既然现在被我包养,就听我的,帮我办事,这不算受人恩惠,我们是双赢的。”她像是气得带着笑意。
良久,她才松开了我的手。
我甚至有些不舍,还抓着她的手不放。
她的手那么舒服,纤细白皙,温热的触感让我一接触便不愿松开。
之前我以为我自己是个乖孩子,对身边女生无动于衷。
没想到只是平时没动心,一旦动心就完全失控了。
她把我的手推开,从桌上拿起烟盒抽出一支烟,缓缓点燃,烟雾缭绕中冷冷地望着我。
我猛地觉得一阵麻痹,看来沈幼幼真不好对付,居然还敢抽烟。
我本想投降,恳求她别告诉我妹,不然我爸妈知道了肯定会扣我的零花钱。
可是她沉默了一会,才淡淡地说:“行吧。”嗯,我们一块儿离开了。
准备好好庆祝一番。
不是,我走在前面,她紧随其后。
爸妈严令禁止我谈恋爱。
虽然我已入大学,他们声称要给我介绍对象,自己找的都不靠谱。
唉,所以只能偷偷摸摸。
我们两人到了学校门口打车,我不在这所学校上学,隔壁学校距离步行只需15分钟。
我们先去商场吃饭。
沈幼幼是个极有自尊的人。
虽然我是她的包养者,可她却显得比我更加有范儿。
我觉得好没面子。
进了包厢后,我拿出手机,和她交换了联系方式。
瞄了一眼她的手机,我笑道:“哟,你用的还是最新款苹果?”
“是假货。”她淡淡答道。
难怪,她抵抗不了我的魅力。
她的头像是一只狗,狗头上还附着她的一只手。
这手看着还挺养眼。
我问她:“你妈妈需要多少钱?”她端起水轻抿一口:“你看着给。”
我想了想,咬着手指犹豫道:“那我先给你5万,可以吗?”她双臂抱胸,冷冷审视着我:“5万?你当我是乞丐?”
我皱了皱鼻子:“你说话怎么这样,我现在可是你的金主!”
乞丐还嫌冷饭馊呢!她半笑不笑地盯着我。
我只好咬牙痛快给了她20万,并强调:“你现在是我的了,得听我的,我花了钱!”
这笔钱本来是我和室友打算暑假出国旅游的钱。
现在只能回家去骗我妹妹的钱了。
拿到钱后,她才终于露出一抹笑容,开玩笑地说:「第一次被包养吗?」
我喝着百香果汁,轻轻点头,还特别叮嘱她:「千万别告诉我妹妹,要不然我肯定被揍到哭。」
她也点了点头,说:「这当然,你要是被揍死了,我的饭碗不就没了?」
鼓起勇气,我伸出手触碰她放在桌面上的手。
她一动不动,平静地盯着我这胆怯又有些猥琐的举动。
感觉自己就像那些喝着啤酒肚子大,打算占姑娘便宜的老色鬼一样。
看到她没有拒绝,我心里暗自高兴。
觉得这钱花得值。
摸了几下,服务员端着菜走过来,我立刻缩回手。
吃完饭,我拉着她去看电影。
这次我终于可以堂堂正正地和她十指紧扣。
金钱的力量真是了得。
如果我真想追沈幼幼,按正常的套路来。
那非得演一出校园青春剧,富家少爷追求贫穷学生,女孩子起初拒绝,后来被感动,两人走到一起,再被彼此的家长拆散,这过程得好几个月,中间还要经历各种折磨,才能抓到她的手。
可现在不一样。
我一掷千金,直接搞定了。
我们第一次见面,我就包饺子安排吃饭、牵手、看电影一气呵成。
逛完商场,我得回学校去,下午没课,可大一新生每晚都得参加晚自习。
看着沈幼幼,我有些不舍。
我劝她说:「你别再去打工了,那个地方又危险,又耽误学业,你还不如好好学习,争取奖学金呢。」
她高高在上地瞥了我一眼,没说话。
我掐了她一下:「别装了,我跟你说话呢。」
她懒洋洋地答:「哦,知道了。」送她回到学校门口,我们便各自分开。
我的金丝雀对我冷淡得让人心寒,我该怎么做呢?我带着这个疑问,翻遍了所有平台,依然没找到好法子。
包养沈幼幼两个星期。
我叫她出去吃饭整整叫了10次,她却只答应了三次。
每次吃完,她都急着离开,说自己忙得很。
感觉像被骗了钱又失了情,没法向爸妈、老师或者同学求助,只能咽下这口苦。
正当我觉得身败名裂时,爸妈却在学校附近给我和我妹妹各买了一套房。
因为我妹妹回家抱怨沈幼幼夜里回得太晚,吵闹得她睡不上觉,两人还因此吵了一架。
我握紧筷子,脱口问:「她没事吧?」
我妹瞪着我不满地说:「她是你妹,还是我是你妹?」难怪沈幼幼对我这般冷漠,大概又去上班了,我给她的钱多半够治病用了。
又因为她和我妹吵架,肯定把气撒在我头上了。
我暗下决心,要去细心安慰她那脆弱的心灵,毕竟她独自一人来到这里上学,无依无靠,还得承担生活压力,想想就有多辛苦。
所以,我爸妈给我和我妹买了房子之后,我立刻叫出了沈幼幼,带她直接去了我那边。
我打开门映入眼帘的是一套精心装修过的房子,家具几乎全是上一个房主没怎么用过的。
因为他们全家移民国外,才急着卖掉这套房子。
还好我和我妹不住在同一个小区里。
我庄重地将一把钥匙递到了沈幼幼手中。
她扫视了空旷的客厅一眼,摆出一副“富贵不能淫,贫贱不能移”的神情,微微挑眉问我:“咦,这是送给我的?”
我的心激动得有些慌乱:“要、要送给你?”
其实我还没大方到那个地步。
我只是打算让她住进来,日后再也别受委屈了。
“那你什么意思?还真给我钥匙?”
我摸了摸鼻子说:“我听我妹说你回来晚了,吵着她睡觉,还闹着打架呢,你搬这里来,以后就不用挨我妹的脸色了。”
再说,谁知道她是不是背着我还有别的金主,我得盯着她点。
我低声继续说:“况且咱们一起那么久了,你只是让我看,不让我吃,那我岂不是太亏了?”
话音刚落,她就把我抵在墙上。
她强烈的气场瞬间笼罩了我,我仿佛成了她盯上的猎物,却又不想表现出怂样,只能死死盯着她。
接着,她柔软的唇轻轻压上了我的。
幸亏出门找她前我刷过牙了。
我心里暗自偷喜。
然后她睁开眼,皱着眉头说:“闭上眼睛,连接吻都不会?”
我顿时觉得被她瞧不起了,便冲动地回吻她……
结束后,她擦掉嘴角的血迹,冷不丁地冒出一句:“宋温暖,你真是……属狗的?”
脸上火辣辣地红了起来,我哼了一声:“谁让你小看我?”
她好像气得笑了出来。
我也有些窘迫。
她伸手摸了摸我的头,顿时让我觉得自己被宠得像只顺毛的小猫一样,然后我们开始计划“未来的生活”。
我说:“以后你别打工了,就呆在这里陪我谈恋爱。
我从生活费里拨两千给你。”
这感觉就像古代皇帝给后宫佳丽赐封晋位一般。
她慵懒地坐在沙发上,我继续说道:“你今后除了上课,就回这儿等我回来,明白吗?”
“那你呢?”
“我?”
虽然我想时时刻刻黏着她,但不能表现得太明显,不然以后她肯定会玩得我服服帖帖。
而且,我现在每个月只有3000生活费,没什么多余的给她,承受不起她的任性。
这段关系因为我拮据的经济状况,如履薄冰。
“我当然没事,也会回来陪你,只是周末得回家,忙应付我爸妈。
她们管得比较严。”
周末我得回家,平时住校就能出来和她鬼混。
我觉得自己真是高明透顶!
忍不住想要尝试幸福的同居时光,我轻轻一脚踢了她一下,说:“现在给我去做饭去。”「我不会。」
「不许说不会,不会就学着点,以后在我面前,你必须说,‘我会学’,明白了吗?」
她冷冷地盯着我,我毫不示弱地回了个白眼:「你不会,那你等着我照顾你?我也不会啊!现在给我去做饭,别逆反!」
过了一会儿,她好像深吸口气,拿起手机径直往厨房走去。
我躺在沙发上,打开电视,开始随意看起节目。
生活真是美好。
脑中浮现起室友被包养的情景,每月赚得盆满钵满,还能收到礼物,我对沈幼幼确实有些小气,所以她不听话也算正常。
但我可不是那个大腹便便的金主,我是个青春洋溢的女大学生,因此觉得沈幼幼并没有吃亏。
安慰自己之后,我便安心地等待她给我做饭。
果然,沈幼幼不懂做饭,我专门买了只需要简单煎的牛排,她却把一面煎焦了。
想到她可能家境清贫,从未接触过牛排这类食物,我也只能作罢。
吃完饭,她把碗一放,就往沙发那边坐下,拿出手机玩起来。
我一把夺过她的手机:「我早就想说了,你整天盯着手机看,手机比我还吸引你?不许玩,去洗碗!」
说着,我试图查看她的手机,结果屏幕是黑的。
我把手机递给她,说:「解开锁,我得‘查岗’了。」
她却嘻嘻笑着说:「信不信我告诉你妹妹?」
我立刻蔫了,瞪着她:「你还是小孩子吗?还要告诉家长?」
她抽回手机,反问我:「你才是小孩子呢?居然怕家长?」
她转身进厨房,我跟在她身后,争辩道:「谁说我怕,我一点都不怕。」
她把碗放下,说:「我做饭了,你洗碗。
要是不洗,我就去告诉你妹。」
我怒瞪她:「别忘了,是谁给你的钱!」
她挑了挑眉毛,掏出手机,要打电话。
「算了,我洗碗,不是因为怕你告诉我妹,而是因为我心疼你,不想让你太劳累!」
「宝贝,」她捏了捏我的脸蛋儿:「你真是个活宝!」
我洗完碗出来时,她正打着电话。
对方不知说了啥,她懒懒地回:「现在没空,陪个小朋友呢,改天再聊。」
我想抢她手机看看到底是谁。
但她一个眼神就让我停手。
像我爸那样威严,居然还有那么一股逼人气势。
我只能怏怏地回了房间。
谁是小朋友?!
感到身上沾染了些许厨房的油烟,我赶紧去洗澡。
洗完出来,她正靠在门边看着我,态度吊儿郎当:「这么急着洗澡?开始准备了吗?」
我脸色顿时一片绯红。
把她带来这里,肯定是那个意思。
否则我花那么多钱,要吃不中,这不是亏大了么。
再说,总觉得女孩子的第一次,应该和自己喜欢的人一起度过。
我特别喜欢沈幼幼。
虽然她家境清贫,但她却很有骨气。
我轻哼一声,顺手把窗帘合上,说:“今天就让我这个公子哥儿,给你看看我是不是个小孩儿!”
和沈幼幼开始了毫无顾忌的同居生活后,我觉得生活简直美得不可思议。
尽管沈幼幼这只金丝雀偶尔有点不听话,有时候还让我干点家务活、帮帮忙,完全不像个标准的金丝雀。
她在床上也不太听我的安排,有点要反抗的意愿。
不过整体看,她还是物超所值,我每天都觉得心情特别舒畅,恨不得天天都和她黏在一起,一起吃饭,看电影,然后再滚到床上。
直到暑假快来了。
我知道沈幼幼的老家是C城。
我害怕她会回去照顾她的妈妈。
我问她:“你暑假打算去哪儿?”那会儿,她正趴在我胸口玩游戏。
“……我该去哪儿?”
哟,她还知道问我呢!“当然留在这陪着我,我会偷偷溜出去看你的。”她用有些轻蔑的眼神瞥了我一眼,反问:“你暑假在家干什么?”
我叹口气,大学之前,暑假都是补课。
那简直是补得焦头烂额啊,不然我这种废物也进不了全国知名的大学。
现在暑假,我妈说了,打算带我去相亲。
就是找个门当户对的男生,然后开始谈恋爱,大学里结婚那种。
豪门联姻通常都起步早。
反正好女人大多也早被别人抢走了。
但这些事我都不能告诉她。
我吞吞吐吐地说:“没干啥事,就是在家躺着。”我觉得有些愧疚,甚至觉得对不起沈幼幼。
因为今晚我妈就安排我去参加一个宴会。
听说那宴会上有很多权贵和名流,她还给我准备了一套价值几百万的行头。
她从手机上抬起头,锐利地盯着我:“你做了啥事心虚了?”
我刚想让她认清自己的位置,别管我的事,电话铃声就响了。
我不敢耽搁,朝她嘘声示意,接起我妈的电话:“温暖,你死哪儿去了?
快回来做头发,造型师都到了!”我慌乱地答应,赶紧换好衣服离开,走之前对她说:“乖乖在家等我。”
回到家时已经下午三点多了,做完造型,我才和爸妈还有妹妹一起出门。
我妈一路上不停地跟我讲,哪些家的千金还单身,有相亲意向,让我多多留意。
我本想给沈幼幼发信息,但她们在旁边,我又不敢发。
有次差点被我妹发现,我对手机傻笑,她问我是不是恋爱了。
我妈说完了,我爸对我妹说:“你平时多和那个大小姐搞好关系,这次要不是她的提醒,我们家都要赔惨了。”
我妹说:「嗯,她倒是不常来学校,除了上次演唱会有点交集,之后也没怎么接触。
今晚听说她会来,我到时跟她打个招呼。」
我妈附和道:「对对对,顺便混个脸熟。」
我妹盯着我说:「宋温暖,你这个颜控,可别谁长得漂亮都喜欢。
那位长得确实好看,但咱家攀不上去,你别被她迷花了眼。」
我狠狠瞪了她一眼:「你瞧不起谁呢?」
走进宴会厅,我觉得眼前一片光怪陆离,眼花缭乱。
现场还有好几位我非常喜欢,正值风头的女明星。
我爸妈领着我和妹妹,在里面客套寒暄了一阵。
忽然,宴会厅里传来一阵低声骚动,许多人议论说,那位来了。
“那位”到底是指谁?
我妈正在和赵太太家的千金聊相亲,听到这声音,她们停下话头,全都朝那边望去。
赵小姐轻声在我耳边说:「池家的那位,据说也会出席。」
在京城,只有池姓一门声名赫赫。
我顺着人群的目光好奇地看去。
只见一位身材高挑的美人——本应在家等我的沈幼幼,被众星簇拥着走来。
她的目光也落在我和我身边的人身上。
我感觉心跳似乎停了,浑身紧绷得厉害。
没多久,她走了过来。
我爸妈、妹妹和赵家的人都表现得极其热情,好像和她是生死之交。
客套几句后,她问我爸妈:「哟,你们两家是怎么回事?」
我妈有些不好意思:「想让孩子们认识一下。」
随后我妈介绍说:「这是我儿子,温暖,在Q 大读大一。」
「那就是相亲了。」她下了结论。
我这才注意到,她说话总带着一种难以辨别情绪的感觉。
我总觉得她在装腔作势,故作姿态,我心里不满,觉得我才是金主,她凭什么摆高姿态。
顿时我有种想要死的心情。
忽然,一只手出现在我眼前,伴随着她一贯清冷带点懒散的声音说:「你好,我是池文君。」
我妹之前跟我说过,这位大小姐小时候体弱多病,所以起了一个硬气的名字,大师说这样更容易养活。
我还在发愣,妹妹推了我一下,又掐了我一把。
我赶紧伸手,握住了她的手。
谁能想到,今天中午我们还在同一个屋里,晚上在这里却像是初次相识。
这时,宴会厅的灯光暗了许多,舞曲响起,许多人纷纷走向舞池跳舞。
她突然用力拉了我一把,然后跟着她的步调,走进了舞池。
她拉走我之前,还客气地对我爸妈说先借用我一下。
我全身紧绷着跟着她走,她环住我的腰,轻声调侃道:“一个下午没见,你变哑巴了?”我一时间不知如何回应。
到底是不是该现在立刻跪下认错求饶。
她叫我宋温暖,突然靠近我耳畔,那柔声细语几乎让我心惊胆战:“你是胃口还没满足,想让我来个三人行?”
我妹妹以前说过,在家里得罪大小姐的人,没好下场,轻则败家破产,重则家破人亡……我膝盖不由自主地软下去。
“女、女侠,咱们好好说话,我愿意道歉。”我结巴着话音。
她优雅地转了个圈,反问道:“道歉?不是该我先道歉吗?我没好好待在家里等你。
你可是金主,难道不该生气?”我战战兢兢瞥了她一眼,若不是周围那么多人,我真想当场扇自己一巴掌向她认错。
“都是我的错,看走了眼,认错了人,池、池小姐,您大人大量,饭后清风一般放了我,别为难我家人,他们对我的那些混账事一无所知,你知道的,我很怕他们知道。”
这情情爱爱的,在风险面前压根儿不值一提。
我妹妹比我小两岁,记得我读高中时,她回来说学校里有个太妹得罪了池文君,当时没人知道池文君是谁,只觉得她家势力强大,有钱又有权。
那个太妹平时横行无忌,成天找别人比狠,还对池文君追求的男生有好感,便找人来教训她。
结果不仅那太妹被打得半死,更糟糕的是,她家为了道歉赔了大价钱,依旧没能阻止生意一落千丈,没多久家族违法问题曝光,几个人进了牢,彻底销声匿迹。
要是我家因为我胡闹被连累,我真有死的念头。
古语有言,伴君如伴虎,真是危险异常。
我们家的财力或许比外人强,可在这些权贵面前,根本承受不起半点风吹草动。
她皱了皱眉看着我:“怕成这样了?”
我还能不怕么?爸妈从小教育我们,要想家族壮大,全家必须齐心协力,绝不允许有人做伤害家族利益的事。
所以我和妹妹都是心甘情愿接受联姻。
绝不可能叛逆去追什么真爱。
即使想玩,也要玩得干干净净,心知肚明。
可我没想到,我弄错了人。
我勉强对她笑了笑。
曲终人散,她松开了我的手,转身向我爸妈那边走去,我心惊胆战地紧跟其后。
池文君正和我爸还有妹妹交谈。
我妈走过来,轻轻拍了拍我的手,安慰道:「你怎么这么没胆量?」
我能感觉到脸色顿时苍白了。
羞愧地低头不敢吭声。
我真是个没用的废物。
不过我觉得池文君应该没生气,毕竟她对我爸和妹妹还算保持着礼貌和热情?
而且在车上,妹妹也说过她提醒我们家不要轻易投资什么东西,结果果然是个雷区。
想到这里,我的心稍稍安定了许多。
接着,我妈带我去见了几个人。
但我整个人一直心神不宁。
因为虽然我不太清楚池文君的用意,但我现在的行为明显就是在给她戴绿帽。
大概是看我这副怂样,我妈没让我多待,直接让我到会客室去休息,说等我爸忙完我们全家再一起回家。
回了家,我妹好奇地问:「她跟你说啥了?你们认识吗?」
我赶紧摇头:「我不认识她。
正因为你说她厉害,我才害怕得罪她,才这么怂。」
我妹带着些许不满的目光说:「就这点胆量?」
我妈端着杯牛奶进来,说:「得了,你哥从小就这样怂。」
我胆子确实小,小时候不想写作业,花了5块钱让同学帮写,结果被我妈一看作业本,立马认怂自投罗网,还交出了“非法所得”。
家里他们三个人都很强势。
强势的爸妈养出了强势的妹妹,和一个没用的我。
我躺下后,一个微信名叫金丝雀的人发来消息。
「在哪儿?马上出来,我来接你。」
我吓得猛地坐起身。
赶紧把门锁好,然后蹑手蹑脚躲进浴室,小心翼翼回信息:「我在家。」
「详细地址。」
她回复得很快。
我咬着手指,内心挣扎着要不要直接跟她说分手,还准备把爸妈帮我买的那套房赔给她算赔罪。
她这盘“菜”,我真不敢再沾手了。
我只想好好供着它。
天天烧香拜佛。
要是被爸妈知道我居然敢包养女人,还激怒了这样一位“大神”,肯定要打断我,还得断我的零花钱。
我还没想明白,她的电话就响了。
我战战兢兢地接起:「喂。」
「地址。」
我之前以为她话少是故意装高冷,原来是天生贵气,不愿和我这种“凡人”多说废话。
算了,还是见面聊聊,试探一下她的态度。
我报了地址,她说半小时后到。
我赶紧换衣服,仔细听着外面动静,怕出门时被抓个正着。
幸好没出什么岔子。
看到她的车停在门口不远处,我突然想起一些细节。
她身上穿的衣服,几乎都不是名牌。
我原以为她是去农贸市场买的,还暗自佩服她的品味,地摊货竟然能穿出高级定制服装的效果,毕竟长得美,是自带衣架子的那种。
也许是我想多了,其实那些都是为她量身定制的。
她看上去总是很忙,接电话的朋友络绎不绝。
我曾以为是有人拉她去兼职,像端盘子卖酒那种活儿。
现在看来,那些其实是朋友们约她出去玩的邀请。
而我却天天在那里作妖,一不顺她心意,就拿自己是“金主”来压她,要求她伺候我。
看来她真是脾气宽厚,要不然早就打我了。
“偷看什么呢。”
她一边开车,一边目不转睛地盯着我问。
我绞着手指,低声问:“去哪儿?”
“回家。”
她冷冷地吐出两个字。
看得出来,她有些不高兴。
她从一开始就知道我认错了人,却故意隐瞒不提。
我有错,她就全身而退了吗?
而且我又不是免费白嫖。
心里稍微有了点底,便跟着她回了我们同居的住所。
她对我说:“我去洗澡。”
“嗯。”我立刻回过神,主动去把她的睡衣拿了出来。
如果是以前,我才不会这么爽快。
她带着一抹复杂的笑意看着我,我赶紧讨好地笑了笑。
她摇头转身离开了。
这十五分钟真是漫长得难以忍受。
期间,我还给她准备了一杯蜂蜜水,因为我知道她喝了酒。
她穿着浴巾走出来,一边擦头发一边对我说:“说吧。”
她的姿态很懒散,但语气却凌厉,让我感觉像是在被审问。
我咽了口唾沫,努力将视线从她修长的大腿移开。
与她那如寒潭般的眼睛对视,我又不敢直视,只能说道:“对不起。”
她把毛巾丢到一边,冷问:“对不起什么?说清楚。”
我只得老老实实承认:“对不起,我没意识到你不是沈幼幼,以为你是她,所以才想帮你送钱。”
她扬起眉头:“你的意思是我不如沈幼幼,对吧?”
我瞪大眼睛,急忙摇头:“绝对不是!要是知道你这么高贵,我怎么敢亵渎你?”
我声音压得很低,小心翼翼地解释着,同时偷瞄她一眼,然后低头认错。
她点燃一根烟,打火机那“咔嚓”一声响彻房间,令我的心跳骤然加速。
我曾经还厚着脸皮骂她抽烟难闻,早晚得肺病,还自私得让我吸二手烟。
当时我把她的烟抢过去,直接扔进垃圾桶。
别说了,有权有势的人和没势力的区别,真的是天壤之别。
以前她用那种像看死人一样的眼神盯着我时,我根本不害怕,甚至敢回瞪她,还敢去捏她的脸,直接问她是不是要叛变。
可是现在,她就那么静静地坐着,不出声,我却害怕得不得了,腿肚子都在发抖。
就像小时候一年级默写没背出来,被老师罚站在办公室时的那种恐惧。
“继续说。”
我吞了口唾沫,小声道:“对不起,我不该瞒着你去相亲。”
她突然来了兴致,身体往我这边倾斜,贴得更近,还抓住我的下巴,让我直视她的眼睛。
她质问我:“我就纳闷了,你明明跟我在一起,还跑去相亲,是想学那些花花公子,在家里红旗飘飘,外头又彩旗招展?”
“你想让我给你做小三吗?”
她脸上挂着笑,可眼底却冷若冰霜。
本来我以为她是沈幼幼的时候,我都不敢让她知道我去相亲,更别说她其实是池文君了。
我结巴着回应:“不敢不敢,我、我……”
眼珠子在眼眶里乱转,根本没规划未来。
反正路都是家里给我铺好的,她们吃的盐比我吃的米还多,没必要我操心,就算我闯了祸,她们也会帮我收拾残局。
前提是,我以为自己面对的是沈幼幼。
她轻哼了两声,放开我:“你真的这么怕我?”
就算她不是池文君,是沈幼幼,知道我去相亲,也不会对我好脸色。
毕竟她爱摆架子,自命清高。
“怎么了,是你委屈了?你就这么委屈?”她弹了弹烟灰,“那我这受害者算什么?难道要跳楼吗?”
我猛地抬头看着她,什么意思?
她不会以为我要跳楼才能平息她的怒火吧?
我带着哽咽问:“如果跳楼你才能不生气,我能不能从二楼跳?太高了我怕。”
她盯着我看,良久无语。
过了好一会儿,她叹了口气,忽然问:“你小时候测过智商吗?”
不知为何话题突然转了,我只能答:“没测过。”
房间里只剩我抽泣的声音。
久久,我问:“你能原谅我吗?”
“原谅你什么?”
“原谅我不自量力养你,还以那么便宜的价格。
原谅我背着你去相亲。”
“那你打算怎么赔罪?”
我吸了吸鼻子,拿出早就准备好的银行卡:“这是我所有的积蓄,这套房子也送给你了。”
我小心翼翼地补上一句:“这样可以吗?”
我终于悟出了富人为什么更富。
因为我这等盲目撞上人家,这赔礼的代价,一下子就是八位数。
“里面多少钱?”
她笑着握住银行卡问。
我报了个数。
她笑得惊天地泣鬼神:“你还真是小气,一个月给我5000,分明是在应付乞丐。”
“不是5000,是7000。”我纠正她。
后来因她的脾气,我涨价了。
正说着,我的手机响了。
是我妹妹打来的。
我吓了一跳,本能地嘘了一声,让她别出声。
想着现在不是往日,尴尬之余,只好接起电话。
“开门。”
走之前,我死死反锁了房门。
制造出我正躺在里面睡觉的假象。
我半睁着惺忪的眼睛假装说:“妹,有事咱明儿再谈吧,我已经准备睡了。”
“我就在XX小区你家门口。”
我吓得猛地睁大双眼,电话那头随即挂断了。
“怎么办,我妹竟然站在外头。”
池文君带着几分玩味地盯着我看。
我真觉得自己活该,这完全是自找麻烦。
相比池文君,我和我妹的感情明显更深厚。
算了,我决定向她道歉,求她帮我想想怎么赔礼才好。
我鼓起勇气要去开门,但池文君握住了我的手腕。
“你打算怎么跟她交代我们之间的关系?”
“我说我赌钱欠了你钱,怎么样?”
她面无表情地凝视着我。
我妹脸色冷峻地走了进来。
手上还拿着根高尔夫球棍。
刚进门就怒斥:“叫那个贱女人给我滚!敢骗我哥,我看她活得不耐烦了!”
我吓得背贴墙壁僵立着,恨不得变成墙的一部分。
我至今记得,从小到大,只要有人欺负我,我妹总会把对方打得鼻青脸肿,那种既可怕又让人安心的情景。
这也是我形成窝囊性格的重要原因之一。
“妹、妹、你先别激动,这次真的、或许——”
“打不过”这三个字还没念完。
池文君已经穿戴整齐,从卧室走出来。
她叼着烟,淡淡地对我妹问:“你找我?”
我妹当场僵住了。
半小时后,池文君悠闲地坐在沙发上,笑容温和,她对我爸妈说:“叔叔阿姨,坐坐吧。”
是的,我妹僵住后,我偷偷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。
她的目光像要把我拆毁一样,然后怠慢地向池文君赔罪。
池文君一言不发,只挂着虚假的笑容。
接着我妹召集了我爸妈到场。
我爸妈擦去额头的汗水,低声下气地向她赔礼道歉。
这时池文君才露出些许好脸色,示意我爸妈坐下。
她叹息道:“怪我,和温暖谈恋爱,他还跑去相亲,肯定是我做得不够好。”
我低着头,站在旁边,像被老师叫家长准备被处分的学生一样。
我爸马上道歉:“都是我们的错,没把他教好,什么都不懂,做事不靠谱,池小姐请您谅解,他还不懂事,您不要跟他计较。
只要您有任何事交代,我们定当竭尽全力。”
“叔叔,我是晚辈,您这么说太过谦虚了,我和温暖是真的相爱呢。
我还以为他是被逼得走去相亲的呢。”
“我没有。
没人逼我。”
我赶紧解释,找茬找我一个人就行了,别连累我爸妈。
我妈厉声呵斥我:“没人问你,给我闭嘴。”
我只好闭上嘴巴。
池文君这才说:“没事,肯定是我之前没照顾好他,希望今后我能对他更好,他也能乖乖的。”
什么叫乖乖的?
“是啊,是啊,他以后绝不会再去相亲了。”
我爸妈也跟着笑,随后池文君说:“不早了,叔叔阿姨要不就在这儿休息一晚?”
我爸妈连忙告辞,带着我妹离开了。
池文君也走回了房间。
我目送空旷的客厅,一时茫然无措。
池文君到底打的什么算盘。
手机里,我妹发来消息,叮嘱我别得罪池文君,明天再跟我联系。
我心头猛地一紧,既害怕被她责骂,也担心挨她一顿揍。
我小心翼翼地回到了房间,发现池文君已经熟睡。
我能感受到,她的怒气尚未消散。
但我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应对。
沈幼幼我无法应付。
池文君我更是束手无策。
对她,我更摸不透。
“过来。”
她闭着眼睛,轻声吩咐。
我愣了下,悄悄地挪到她身旁,轻声道:“对不起。”
昏暗的壁灯映出她轮廓愈发立体深邃,宛如神仙,美得令人心痛。
我对她真的有很深的喜欢。
毕竟我就是个爱看颜值的人。
但如果她是池文君,那我以后肯定没法再喜欢她了。
虽然她是沈幼幼,我们之间不可能有未来,但她是池文君,我俩就更没有未来了。
她睁开眼睛说:“你怎么总是抓不到重点?”
“因为我语文不太好,”我答:“阅读理解老是得不到分数。”
“那你给我一个标准答案,我以后照着背行吗?”
我抱紧她柔软的身体,“以后我都听你的,你说东我绝对不往西。”
她闷笑出声,“那你不是委屈了自己?金主大人。”
“别再讥讽我了,”我苦着脸说:“我爸妈要是知道了,非气死不可,我妹也一样。”
这件事从一开始就是个错误,那天我根本不该心血来潮去找我妹。
我也不该被色心迷惑,想要包养池文君。
细数从我和她开始到现在,我觉得我吃了不少亏。
而且她现在也没提分手,那我想继续跟她在一起,势必得夹着尾巴做人,处处顺着她,这肯定是我吃亏。
但我此刻却又不敢提分手。
因为如果我去相亲,那等于是欺骗她,她已经生气了。
我不敢再火上浇油。
还有她硬要求我爸妈过来,爸妈作出了承诺,那以后我们的关系,难道都是她说了算?
她不会想报复我,让我做她的第三者吧?
带着这种恐怖的想法,我沉沉睡去。
第二天天没亮,池文君居然如常为我准备了早餐。
虽然她做的早餐很简单,远远达不到我的标准,但她身份变了,我还是心怀忐忑,暗自懊恼自己没早点起床讨好她。
还赖床睡得像死猪一样。
吃过早饭,她就出门了。
我也不敢问她去干什么。
我还慢吞吞吃着饭,妹妹的信息就来了,说让我有空回家一趟。
回家后,爸妈和妹妹严阵以待坐在客厅,好像等着审判我。
我低着头,把事情又从头说了一遍。
现在的我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。
池文君甚至把我的存款全收走了。
她这种人能变得有钱,也难怪。
她多找几个像我这样的男人,轻松获得上亿资产。
我被狠狠地打了一顿。
鸡毛掸子抽在手掌心,疼得厉害。
他们让我先观望事态发展,池文君说什么就听着,她要维持现状,千万别跟她顶嘴,她要分手,我就得乖乖滚蛋。
进入了考试月。
就是那痛苦万分的期末考试。
虽然痛苦,却让我暂时逃离了从金丝雀到京圈大小姐的打击。
而且我每天都告诉自己要在图书馆认真复习,一个个晚上晚归,和池文君相处的时间明显减少,实在是美哉妙哉。
虽然我仍然怀念以前我们窝在家里,我胡闹,她伺候我的那些时光,我们黏在一起的每一刻。
我隐约觉得,这段时光终将成为过去的回忆。
池文君这段时间也相当忙碌。
听妹妹说,她不仅忙着准备学校的期末考试,还要抽身处理公司的事务。
回想我之前对她的粘着,真是太不成熟了。
等期末考试结束,险些没有挂科,心里不禁松了口气。
所有的难关都逐个被我征服了。
学校正式放假后,我开始摇摆不定,不知道暑假是该回父母家,还是去池文君那边住。
两个选择各有各的优缺点。
当我还在迷茫时,一辆车停在我面前。
竟然是之前相亲过的赵欢。
她说猜我考试结束了,特意来请我吃饭,庆祝我解脱。
看着她满脸的热情,我实在不好意思拒绝,毕竟大家以后可能处在同一圈子。
何况,如果和池文君分手,至少我还有多一条备选路。
池文君不在时,我倒是变得挺大胆。
于是,我们俩笑语盈盈地去了饭馆。
与池文君的冷漠截然不同,赵欢活泼健谈,幽默风趣。
让我意识到自己见识太少了,这世上女人的类型多样,而我目前只真切地了解池文君,觉得自己迷恋她那种高傲冷峻的气质。
或许,给我一个阳光开朗的大美女,我照样会陷进去无法自拔。
心底产生了强烈愿望,我要广泛地增长见识。
如果和池文君分手,我也不会急着相亲,而是要持续谈恋爱!收集九九八十一种不同女人的类型。
最好还能做成相册,详细归纳总结,这样一定满载成就感。
就像我以前收集植物标本那样。
正当我陶醉于未来的美好畅想时,赵欢突然后退,客气却惊讶地喊道:“池小姐,真巧。”我转头一看,竟是池文君满脸冷峻地注视着我,却没有理会赵欢伸出的手。
赵欢扫视我一眼,又望向池文君,迅速旋身逃离。
她面色阴沉地坐到我对面,开口质问:“你到底在干什么?”我低声辩解:“和朋友一起吃饭。
正好偶遇,她说要请我庆祝,我不好意思回绝,没有别的意思。”
她冷笑着扬起唇角:“你觉得我会信吗?”
我愣住:“我觉得你不怎么信任我,不知你为何这么想,但我肯定不敢惹你。
我爸妈还担保过,我会好好对待你。
我不理解你为什么对我这样提防。”语毕,我稍显谨慎补充:“我很老实,是个正经男人。
恋爱之前,我从未谈过感情。
反倒是你,肯定不是我的初恋,这才是我该更担心的吧?”
她直盯着我,问:“你知道心虚时会有什么表现吗?”我答:“话变得特别多?”她挑眉:“没错。
上次你被我逮到相亲时,可没这么啰嗦。”
她说这话,我无言以对,只能怯懦地道歉:“对不起,以后不和异性单独吃饭。
如果必须,会提前通知你,好吗?”她骄傲地点头。
真是如履薄冰。
暑假期间,我没有回任何家,而是去了池文君那间宽敞的大平层公寓。
那里距离她的工作地点近,她住在那里方便许多。
而且,她开始带着我参加她的商业活动,还向别人介绍我。
我爸妈觉得她可能是真的想和我认真谈心,也有可能只是当真跟我玩玩。
他们提醒我别太快沉浸在喜悦里。
我妹妹则警告我千万不要对池文君动情,否则将来被甩了,肯定会痛不欲生。
我觉得我妹妹多虑了,作为一个经历过高考千锤百炼的人,我怎么可能在感情上轻易失足?我曾紧张不安了一段时间。
但和她相处时,我发现其实没什么大变化。
主要是她在扮演沈幼幼的那段时间就很高傲,叫她做什么,她都会反复讨价还价,绝不会随意听命于我。
现在是池文君这个身份,她的态度跟以前没太大差别。
不过区别是,我现在不敢再命令她了,看电视、想喝水、拿东西、吃水果,这些都只能靠自己动手。
能不能被伺候,全看她当时的心情。
有天她下午回来时,我还在睡觉。
因为前一晚我偷偷玩手机玩到凌晨才休息。
家里的佣人已经做好了晚饭,她问我:“今天做了什么?”
我咬着筷子,犹豫着回答:“我没出去啊,我就在睡觉。”
一整天都睡着,没有跟任何人联系,这也不算错吧。
跟她在一起还有好处,她管我睡到几点都不唠叨。
我爸妈在家里固执地认为我不吃早饭对身体有害,所以我一睡懒觉就必定被打扰甚至骂。
说完,我幸福地夹起一块三文鱼。
三文鱼,是我最爱吃的。
“你打算这样过整个暑假吗?”
我偷偷瞄了她一眼:“原本想出国玩的,但现在没钱了。” 我的室友们已经飞往欧洲了。
爸妈不给我零花钱,只往饭卡里充了几万块,规定我吃饭必须去学校食堂,什么都能吃。
这是为了防止我有零花就乱花钱招女人。
池文君把我所有的钱都收了,说自己帮我打理,花钱要跟她报备。
“那你明天跟我去上班,等我休假了,我们一起去旅游。” 我指了指自己,虽想反驳却说不出口,只好认命。
我的生活被安排得井井有条。
真觉得自己一无是处。
小学、初中、高中,人生路线都被安排得明明白白。
闭着眼睛走完每一步。
现在也一样。
池文君居然只是个部门副总。
我本以为她这种人会直接空降成总裁。
她工作确实很忙,在职场上展现出另一副面孔。
更冷漠,更讲究效率。
看她这雷厉风行的样子,我真的怀疑她怎么能忍受我这个废物待在身边这么久。
我被安排在秘书处实习,做些上传下达、端茶倒水的小事。
然后老董事长单独叫我进去,要跟我谈话。
我赶紧给池文君发信息,担心自己要被潜规则。
她却淡然回复:“好好表现。” 我满头雾水。
结果董事长是她的二叔。
他只是问了我家里情况,还说池文君欺负我了,叫我告诉他,他会帮我教训她。
还说周末邀请我家人一起吃饭。
这进展,简直像见家长了。
下午我给我妈打电话,说了这件事。
我妈开车过来,在楼下的咖啡厅找我谈话。
我妈沉默了片刻,忽然问我:「你是真的喜欢她吗」
我心头一热,她竟然开口关心我的感情。
我妈一直都很强势,她认定的事情,我必须照单全收,她不认可的,即便我再怎么喜欢,也只能忍痛割舍。
因为她觉得我缺乏分辨能力,她要替我做决定。
我还没来得及回应,她又补充道:「算了吧,既然能嫁进池家,你不爱也得假装喜欢,反正这是你自找的苦吃,怎么着也得给我演得像模像样的。」
我收回了刚才泛起的感动泪光,思绪恍惚地听她细数着利害得失。
池文君真的够给力,现在家里的生意全靠她撑着,我爸那边的公司也一路顺畅。
只不过她家背景实在强大,要是我被她欺负了,根本没法反击。
说实话,我从没认真考虑过,能和池文君这样的大美人有一个确定的未来。
光是想想就让我激动不已!高岭之花果然有它独特的魅力。
就是喜欢她那种冷峻孤傲、不怎么理人的感觉。
我对她的态度自然变得温和多了!
立刻恢复到了以前的模样。
晚上我让她帮我搓搓背。
因为这活儿挺大,既耽搁我不少时间,又让我感到疲惫。
以前她还叫沈幼幼的时候,我不止一次威胁她要帮我,
她也觉得很麻烦,调侃我都把自己腌透了。
但现在她看了我一眼:“自己的事,自己动手。”
“不行!”
我立马抓起她的杂志扔到一边,盯着她:“赶紧帮我擦,不然我揍你。”
她嘴角带着笑意又似乎藏着别的情绪:「怎么,刚见了我二叔一趟,胆子就大了?」
我得意地回应:「那当然,既然我们都准备见家长谈婚事了,我还有什么好怕的。
你是我女朋友,理所当然要听我的。」
她微笑着摇了摇头,「所以你一直觉得,我们之间注定没未来?」
我坦然点头。
「想得倒挺开阔的,前前后后和你那个你觉得没未来的女人,同居了那么久。」
她这话让我一时间摸不清,是在夸我,还是在挖苦我。
“不管怎样,我的眼光绝不会错,那不正是你吗?”
她轻轻握住我的手,给我戴上了一枚戒指:“以后这戒指不能拿掉。”
我懵懵地望着她,又抬头看向手上的那颗大钻石,乖乖地答应下来。
她露出了笑容。
难得见到冰山脸上的真诚笑容,实属罕见。
平时她不是冷冷地冷笑,就是假意地勉强笑。
真想把她现在的模样好好地定格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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